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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創作戰國】烏飛兔走
- 2010/06/30(Wed) -
武田上杉,相親篇?
“長久的憎恨,就如同長時間的戀情一樣,即使本人不情愿,也足以將兩個人的心聯繫在一起了。”
從實城出來之後,顯景就一言不發地往前走著,一直等候在門口的與六立即站了起來,默默跟在顯景身後約兩步的距離處。不需要招呼或者手勢,也不需要眼神的示意,兩人的步調總是按照往常的習慣保持著一致。十八歲的顯景雖然沉默,沉穩的步伐卻已經有了武士高貴凜然的氣度,身後的小姓也從不會因為路途中的沉默而顯得局促不安,無言地行走在月下的山道上的主從二人,是春日山慣常的風景。
這一天的顯景,卻難得地開了口。
“對御屋形大人來說,為正義而戰即是人生最大的快樂,那么這樣一位旗鼓相當的好敵手,也就寄托了人生的意義吧。”與六反應極快,顯景并沒有多說什麽,他已經可以想象出義父子二人在實城中一邊飲酒一邊進行的對話了。“我聽說御屋形大人流淚了。”
顯景不置可否。
“這樣想的話不是很奇怪嗎,以退治邪惡為目標的人,卻要依附于邪惡的存在才有有意義。如果沒有惡的話,義也就不存在了……”
“與六。”
顯景喝止了喋喋不休的小姓。
“你這傢伙……就是話太多。”
“那都是爲了顯景大人啊!顯景大人雖然不愛說話,可是并不討厭聽的吧。”
與六笑嘻嘻地,加快腳步,趕上了前面的顯景。
————御屋形大人的確是流淚了。
顯景仰望著高空中孤獨的明月。琵琶的撥子從謙信手中墜地的時候他吃了一驚,急忙俯身去撿起來,抬頭的時候卻看見一滴淚水滑過那如玉的面頰。
并不僅僅是因為在對手身上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,也不是單純的正義或邪惡,可以概括的東西。
顯景想起義父當時的神情,感覺到胸中一陣難以言說的鬱結。

次日清晨,顯景照常早早起了床,首先來到靶場進行每日的弓術練習。
將箭支搭在弦上,一邊瞄準,一邊慢慢地、穩穩地拉開弓,直到感覺自己的心與箭合二為一,即將離弦飛去的時候再放開手,純白的尾羽在空中劃開一道弧線之後鏘地一聲釘進靶心。長年的練習,顯景已經能在射箭時做到完全心無旁騖,即使醒來的時候,還在想著昨晚的事,但一拿起弓箭立即就放下了。
“顯景。”
義父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,顯景的手一沉,但白羽還是完美地飛向了箭靶。他將弓箭交給身邊的小姓,轉過身來跪下行禮:“御屋形大人。”
“不錯,你的弓術很有長進。如果是現在的話應該沒問題了吧……”謙信心不在焉點了點頭,顯景注意到義父換上了一套看上去像行腳僧的衣服,這時候突然要偷溜出去嗎?顯景在心裡這么想著,錯過了謙信後來那一句意義不明的話語。謙信想了一會,接著說道:“去換衣服,你跟我來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顯景年幼的時候,謙信也經常偷偷帶著他,兩個人單獨跑到春日山的城下町去玩,但這時候謙信肯定不會有那種心情。不會是打算偷偷去一趟甲斐吧,顯景胡思亂想著,對想要跟上來的與六丟了個眼色,起身向屋敷內跑去。
既然御屋形大人打算扮成行腳僧的話,顯景大人就扮成寺內的少年“喝食”吧。這是與六的建議,顯景雖然覺得很是丟臉,但卻意外地合了謙信的意思。看見換了水干,束髮出來的顯景,謙信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露出了懷念似的笑容,“顯景也已經長到這個年紀了啊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一閃而過的微笑之後,謙信立即轉過臉去,上了馬。還不忘用鞭子敲了敲跪在一旁的與六的頭,“我們很快就回來,不許說出去哦。”
……不會真是打算到甲斐去吧。
顯景急忙打馬跟在後面。義父的心情肯定不好,但是看今天的模樣,似乎也不是傷心?這讓顯景更覺得忐忑了。

二人疾馳半日,正午過後到達了信州境內的実安寺。
寺內的僧人似乎已經得了什麽人的吩咐,早就有人在門前恭迎,謙信下了馬,徑直向內走去,顯景跟在後面,雖然也想做出和義父一樣的氣勢來,卻總覺得身旁殷勤招呼的那些和尚們的眼神怪怪的。
都怪與六,沒事扮什麽喝食,如果打扮成臟兮兮的浪人的話肯定不會被人盯著。顯景極力無視那些蒼蠅似的目光,一邊走一邊腹誹著。背後突然有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肩。
還真有膽大包天的傢伙?
顯景又驚又怒,回頭一看,卻不是寺裡色迷迷的和尚,是個高大英武的青年武士,比小個子的顯景幾乎要高出一個頭,二三十歲,穿著精緻的茶色羽織,面容十分英俊,卻似乎是刻意地留著這個年齡裡罕見的絡腮鬍,看向顯景的目光先是驚奇,等到他轉過頭來,看清那張臉后慢慢變成了柔和的笑意。
“是你啊。”
青年輕聲說,順手理了理顯景的頭髮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我認識這傢伙嗎?顯景還呆立在原地的時候,青年已經越過他向內堂走去了。
義父和那個青年在室內談話的時間并不長,顯景守候在外間,喝著茶,隱隱綽綽聽到一言半語,心下也能猜出了青年的身份。聽說武田家繼位的四子勝是出自諏訪的庶子,本來就只是在他的兒子,信玄看中的繼承人武田信勝長成之前代理家督之位,名不正言不順,家中又有一大票反對他的人,因此繼位之後急於安撫家中人心。信玄留下三年秘不發喪,休養生息的遺言,勝爲了建立威信,卻堅持要和織田川打下去……相對而言,上杉應該算是個軟柿子吧,只要拿出有“義”的理由,再不然動之以情就可以搞定,勝這是跟上杉結盟安定後方來了,看來御屋形大人還真吃他這一套……
不過,顯景還是沒有想出今天這事跟自己有什麽關係。
不管義父是想見宿敵的兒子一面,還是顧忌家中的反對聲想先把這事敲定下來,都沒有必要帶上自己啊。
還是說,是懷念嗎?
顯景并不知道,実安寺是第二次川中島之戰后甲越兩方締結和議的場所,也是信玄與謙信第一次相見的場所————那還是在他出生之前的事。
但他想起了謙信的眼淚,懷念似的笑容,以及接下去,立即背過臉的神情。
顯景在心底嘆了口氣,雖然無法認同謙信對待武田這種幾乎可以稱為是愛憐的軟弱態度,但他仿佛能感受到義父悲哀和空虛的心情。
就算這樣吧……不過,勝那傢伙。
真是讓人不爽。
是羨慕呢,還是別的什麽心情,顯景自己也不是很明白。不過,那英武精悍,威風凜凜的大將氣勢,以及他撫摸自己頭髮時那好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的態度,都強烈地刺激到了顯景。
討厭。
顯景無聊地掰碎了茶盤里的糕點。
比我大又怎樣,武田家的繼承人又怎樣,總有一天會要你好看……顯景賭氣般地想著,但具體是打算要對方怎樣,卻又想不到。相對於甲信駿百萬石的統治者,名門武田家的家督,經歷過川中島、三方原等歷次大戰的武將而言,連顯景自己也會覺得在叔父溺愛下長大,至今還沒立下過什麽像樣戰功的自己實在是太稚嫩了。
……就算這樣也不可以隨便摸我的頭!
“仔細看看,還是小孩子嘛。”
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顯景一跳,還以為對方聽到了自己內心的想法,驚慌地抬起頭,卻發現青年武將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自己身旁。“我是甲斐的武田勝。”
“……長尾顯景。”顯景不情不愿地回答道。
“好吃么?”勝笑著指了指盤內被揉成碎末的點心。
“咦?……呃……”
顯景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拿糕點出了氣,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來,讓顯景一下子通紅了臉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,“這個……”原本就不善言辭的他,一急之下更是說不出話來。好在對方也沒有故意窘迫他,笑著轉開了話題:“我見過你的。”
“嗯?”顯景呆呆地抬起頭,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內心卻有種微妙的感覺。
……如果是三郎或者與六的話,一定會抓起手指來舔的吧……這傢伙還算個好人……
“你和你叔父長得很像,越后的雪一樣清凜的男人……那時候我就認出來了,不過你似乎不記得我。”絕對猜不到顯景此刻在想什麽的勝又笑了笑,“顯景君,我方才已經得到了謙信公的許可,武田與上杉結為世世代代的盟約,永不背棄。顯景君也愿意與我和睦相處么?”
“御屋形大人的意思,我自然是要遵從的。”顯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勝從懷中取出一把扇子,雙手遞了過來,“那么,請顯景君也給我一樣證物吧。”
“顯景還小呢,可不能現在就嫁給你。”謙信掀開簾子,從內室走了出來,聲音有些不,看到對坐著的勝和顯景二人之後又微微笑了起來。“一轉眼孩子們也已經這么大了……我和信玄第一次見面,也是在這座実安寺……”

“這算什麽啊……”
顯景坐在中城屋敷的廊下,把玩著手裡的扇子,小聲咕噥著。
“顯景大人?”與六從他背後探出頭來,“咦,這把扇子……是御屋形大人賞賜的么?很精緻啊。”
顯景啪地一聲合上扇子,雙飛雀從與六眼前一閃而過。他也沒心情去理會聒噪的小姓,自顧自地想著:“盟約也就算了,可是這個算什麽,婚約?……開什麽玩笑。”
“我見過你。”青年微笑著說。
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,元龜二年的初春,十六歲的顯景終於迎來了盼望已久的初陣————前往沼田城驅逐覬覦上野的武田軍。
然而武田軍似乎只是例行騷擾,并沒有大舉進攻的計劃,上杉的軍勢剛一越山,武田軍就立即撤回了利根川以西自己的領地內。
抱著滿腔熱情,辛辛苦苦翻越冬季積雪的三國嶺而來的初陣,結果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,如果是年輕時代的謙信的話,一定已經毫不猶豫地追擊了吧。顯景的性格雖然溫和,卻也難免覺得不甘,下令沿著利根川搜索有無敢於隔河窺視的武田軍,多少能帶回幾具首級也是好的。
展開搜索的第二天,探子回報發現了一小股武田的偵騎。
顯景親自帶著十餘騎趕到利根川旁,發現對方也是十來個人,簇擁著中間一個打扮像是大將的武士,正大搖大擺的查看河對岸上杉軍的動靜。
當即就有旗本氣憤不過,請戰殺過河去給武田軍一個好看,顯景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,制止手下的輕舉妄動。他本意只是想幹掉幾個落單的偵騎,但現在對方中間有著大將打扮的人,不可能沒有防備,再說兩邊人數相當,二月份渡過薄冰的河面去攻擊以逸待勞的對方,太過危險了。
顯景下令放箭,但雙方的距離少說也有四五十間(1間=1.8m)遠,弓箭和鐵炮一陣亂飛,只換來對方的哄笑聲。聽見武田軍的嘲笑,手下的武士們都氣得滿臉通紅,顯景咬了咬牙,緩緩拉開弓,瞄準敵方的大將。
從十歲父親去世時開始,不管弓術、馬術還是學問、軍略,顯景都學習得比別人刻苦十倍,雖然還年輕,但在弓術上的造詣是謙信也曾稱贊過的。顯景對準了那獅噬前立下方一點的臉,瞇起眼,四周的景物漸漸模糊下去,凸顯出中心的目標————
嗖地一聲破空嘶鳴,箭矢直奔對方大將臉部的空隙而去,武田軍中發出幾聲驚呼,而上杉這邊是不約而同叫了一聲好,這瞬間說來長,其實不過頃刻,武田軍的旗本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那支箭已經到了大將面前,只見他一揮手,叮的一聲,那箭總算是去勢將盡,在千鈞一發之際被什麽東西撥了開來。
顯景仔細看時,那大將手上拿的卻是一柄鐵扇,上面泥金的武田四割菱映著太陽閃閃發光。
“玩扇子看來也是武田的家學……”
顯景又嘆了口氣,與六仍然從後面不依不饒地湊上來,想仔細看看顯景手上的扇子。
“下去。”
一臉不高興的顯景輕輕用扇子敲了敲與六的頭,雖然儘量控制著力道,鐵做的扇骨還是敲得與六呲牙咧嘴地叫了一聲。“好痛!顯景大人真狠心嗚嗚嗚……”
“與六!”
看見顯景似乎真是一臉煩心事的模樣,與六連忙知趣地退了下去。自家少主自從那天跟著御屋形大人偷溜出去一趟回來就不太對勁,還得弄清楚怎么回事才好……與六揉著頭上的包,心裡暗自盤算著要從哪裡開始下手打探消息。
總愛粘著主人的小狗此時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危機。
等到與六下去了,獨自一人留在廊下的顯景這才又打開手裡的扇子,看看背面的雙飛雀,又翻過來看看正面雖然時日已久,但顏色仍鮮明如新的四割菱和扇骨上留下的那個凹洞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

FIN.



兼續和景勝的關鍵詞是“妄執”,景虎和景勝的關鍵詞是“愛欲”,勝和景勝的話,更接近於傳統的“戀”的感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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